他神色微变，目光是不确定的。不确定她真能查到。

他听完微微点头，说道：“照顾好她。”

嗯，如果她将于翎飞对他死心看成是顺利的话，他的确很顺利。
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
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，可是，“唔……”她的唇瓣已被攫住。

符媛儿瞟他一眼：“说起来还得谢谢你，不是你搞出那些事情来，我们凑不到一起吃饭。”

“你还说呢，”她撒娇似的嘟嘴，“他正说到起劲处你忽然走了，他发现外面有动静，什么也没说了！”

“你被程子同收买了？”他逼近她，眼神凶狠。

“昨晚干什么了，怎么起这么晚？”

严妍嘿嘿一笑，笑容里有点尴尬。

她看了一眼派出所的门头。

“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？”符妈妈反问。

“房子已经……”她差点说漏嘴，还好反应够快。

女孩儿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，这句话也用尽了她所有勇气。

“别夸我，”严妍来到她身边，小声说道：“都是被你逼的。”

所以，真正的问题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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